当这份拒绝一次又一次降临在研磨提出请求时候,对方又怎么不会心灰意冷呢?

研磨早就在他的一次又一次地拒绝下,没有任何想要交谈的意思。

就像他自己说的那样——我为什么要跟你说?我说了你又不听。

南弦柚突然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了,他再次用自己的自以为是,伤害了研磨。

想要补救些什么,却不知道该从何开始。

而情绪爆发了研磨看到对方皱着眉,依旧保持着那副模样一声不吭后,隐藏在心中委屈也跟着爆发了出来。

他松开抓着人衣领的手,用着自己剩余的最后力气,狠狠的推了他一下。

生病状态中的人儿本来就脆弱,又是在情绪高潮的时候,更是没法控制住此刻自己的行为举动。

研磨气还没有喘匀,声音都染上了哭腔,他想着之前自己一次又一次的请求,越想越委屈。

“你有什么资格怪我,你不是让我跑步吗!我这不就是跑步吗!你现在凶着一张脸质问我是在质疑你自己的执教吗!”

研磨眼角泛着泪花,一脸倔强地看着他。

猫猫真的无比委屈,听从指挥的是他,吃苦受累的是他,生病难受的是他,到头来还成他错了不成?

弦柚凭什么开口闭口就是质问?凭什么对着他用着这样的表情?凭什么之前对他这么冷淡,现在又这么热情?

这件事错的本来就不是他,弦柚凭什么这么说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