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乖,看看我好不好?”研磨始终闭着眼睛,皱着眉头的样子,让南弦柚很不舒服,他总感觉对方不太对劲,但又说不出是哪里不太对劲。

直到他伸手扒拉开了研磨挡在脸盘上的头发,家人大半张埋进草坪里的脸,硬生生掰正回来后,才发现对方的脸色煞白,一点生气都没有。

对研磨身体状况一向敏感的南弦柚,几乎是看到这脸色的一瞬间,就知道研磨生病了。

他脸立马就垮了下来,眉头紧皱着,双手捧着人的脸,有些生气的问道:“你不舒服了,怎么不说啊?你……”

一听到这个研磨就炸毛了,本来累得都睁不开的眼睛也硬是被他强行掀开眼皮。

研磨的眼睛通红的,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生病难受的,还是单纯因为气的。

他手抓着南弦柚的衣领,气愤地打断道:“我为什么要跟你说?我说了你又不听,现在你还要怪我是吧!”

累的不行,加上生病的两重debuff加成,研磨已经没有理智,他现在所有的举动都由着他下意识的情感所驱动。

他非常讨厌南弦柚这种表情看着他,这种皱着眉头想要发火的样子,让他本就烦躁的心,直接添了一把火。

感受着人抓上领口那打颤的手,连生气都发不出什么重音的话,南弦柚整个人都懵了。

他大脑一片空白,这是第一次研磨如此激动的在他面前发脾气。

南弦柚有些不知所措,但他立马便开始反思起来。

——自己是不是把人逼得太狠了?

虽然根据理性的计划安排,这些完全都是合理的,在研磨身体极限的情况下,完全能做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