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种感觉,就好像明明自己没有在打比赛,却有一种在比赛场上将时间拖到40至50分钟的时候,还在紧咬比分的样子。

每一次起跳都带着必成的信念,失败了会令人烦躁,但成功却不会欣喜,只会觉得松了一口气。

这种极致的压迫感,让大家在经历了100次的摸高后,心态都比以前要强大得多。

尤其是在跳到100个后,那种胜利的感觉,让他们莫名就对那种拖大后期的长时间拉扯的比赛有了一点点的底气。

这种强大的表现并不是内心的成长和稳定,而是一种坚持下去的极限突破。

让他们在比赛的时候,在每一次拖到大后期的时候,都会想到只要像这一次摸高一样,如此坚定地让自己坚持下来,他们就一定能看到胜利的曙光。

毕竟——100次的三米摸高都坚持下来了,50分钟大后期,又怎么认为自己坚持不下来呢!只要他们能跳,能跳的够高,他们就能拦下!就能扣杀!

助教看着小家夥们一个个疲惫的脸庞,那挥汗如雨的模样,心里心疼着但也骄傲着。

他突然就想起了南弦柚将计划表拿到他手上的时候,在他不赞同的目光下,和他说的话。

他说:“这不是苦难教育,这只是用一种看似残忍的手法,让他们快速的自我试探自己的底线。只有知道了自己的底线在哪里,他们才会有极限的突破,这是成长的代价,不是没苦硬吃。”

身为助教,他并不需要掺和进任务安排和规划中,他在队里的身份更加倾向于保护队员的存在。

而保护,自然是包括身体和心理的。

在刚拿到这份计划表的时候,高桥村仅仅是看了一眼就表现出不赞同的神色。他觉得训练的实在是太紧了,任务也实在是繁重,对于大家的身心健康都不是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