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弦柚突然觉得掌心空落落的,想要抓取点什么,却明白自己不可能再无理取闹地拽住研磨。

但又实在眷恋,只好摆出一副委屈巴巴的样子,微微抬手拉住了研磨的衣服角。

但拉着没多久,仅仅就是触碰了一下的速度,南弦柚便松开了拉着的手。

碧螺春的香气就此若隐若现地散发着,南弦柚十分绿茶的将手松开,做出一副不敢触碰一样,克制又隐忍又害怕的表情在他脸上恰到好处的出现,然后这些情绪又在研磨看向他时化为一抹很是勉强的笑。

南弦柚就这么双手搭在身前扣着,他就这么十分勉强的维持着笑意,仿佛在说——“我没事的,研磨做自己想做的事情就好,不用在乎我,我会好好听话,没事的,真的。”

这幅谁看谁觉得可怜的样子,让没有任何防绿茶经验的研磨一眼沦陷。

他立马就又重新拉住了南弦柚的手,主动地和人恢复到了之前十指相扣的状态。

研磨十分愧疚的轻轻捏了捏人的手,脸上带着明显的歉意,说道:“弦柚想牵就牵吧。”

空落落的手掌心重新被温暖的体温填满。

计谋得逞的南弦柚并没有因此喜笑颜开,而是将自己的绿茶气质延续了下来,他演技十足的眨了眨眼睛,给自己抿出了一点热泪,楚楚可怜地道歉道:“对不起研磨,我是不是太幼稚,太无理取闹了,明明你……”

“不,不是你的问题。”研磨闻言眉头一皱,还没等人话说完,他便立马出声打断道:“我的错,是我没有考虑你的感受,对不起。”

说着,还不忘又空闲的那只手撸了撸狗狗的毛,就像爱是时常觉得亏欠一般,研磨的身体躲往南弦柚的怀里,更加靠了过去

两人紧握着的手就这么落入影山和日向的眼中。

如此的光明正大,想让人不注意到都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