研磨突然有些愧疚起来。
又想着那天告白,对着人说出的那些话,更加让他头疼。
其实当初说的那一堆长篇大论,根本就不是他真正想要表达的意思。
什么责任啊,什么要想清楚啊,这些看似是对南弦柚说的,实则都是研磨说给自己听的。
是他没有看清自己的内心,是他陷入拿捏不定的漩涡当中。
那拒绝后所说的话,只不过是为了让自己逃避而找的一个借口罢了。
现在,他想清楚,他愿意接受这段感情,也愿意为这去付出。
但对于谈恋爱没有任何经验的猫猫来说,简直犹如登天一般的难。
他心里有这个想法,但他并不知道该怎么付出行动。
研磨也想像南弦柚一样维护这段感情,将这段感情升华到他们最舒服的样子。
可有这个心,却没有行动的头绪。
这倒是让一向聪明的猫猫难得苦恼了起来。
——唉,谈恋爱比打比赛还烧脑啊!
音驹的大脑如是评价的。
床头的暖黄色灯光还在照亮着,这是房间里唯一的光源。
窗外的天色已经彻底暗了下去,南弦柚没有在人脖颈处蹭太久,他想着明天还要早起集合训练,便在以一吻结束后,双手扶着人,小心翼翼地将人躺下,然后盖上了被子。
“晚安。”南弦柚跪坐在床的旁边轻声说道,语落,他轻缓的俯身下去,在研磨的嘴角处蜻蜓点水般地亲了一下。
那一下十分的短暂,南弦柚似乎有些不好意思,亲完后,他腾地一下就直起身子,快速拍按掉了床边的灯,然后一溜烟地就爬上了自己的床,蒙头盖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