研磨一动也不敢动,他努力放松着身体,让自己在南弦柚面前呈现出睡着了的状态。
他不知道要保持这个姿势多久,不过他也并不着急。
他没有不舒服,甚至被人这么搂着,还比他自己支着身子坐着时舒服得多。
也不知道对方是故意的,还是不小心的,哪怕就算是这种树懒挂树的背后拥抱,弦柚也是以他的舒服为基础,调整好了角度。
现在的研磨,完全就是半躺在一个又暖又软的摇篮里,很惬意。
——如果忽略掉身后人的亲吻和暧昧告白的话。
其实一开始研磨真的睡了过去,但他的脖子太敏感了,在南弦柚亲他的那一瞬,他立马就醒了过来,但不知怎的,竟没有做出什么大幅度的动作,反而只是眼睛猛的睁开,然后又悄然的闭上,装作啥事都没有发生一样,静静的感受着身后人的一举一动。
研磨现在那是一点困意都没有了,可他不能睁眼醒来,只能这么一直闭着眼睛,但又不能闭得很紧,否则太假。
所以,研磨时不时轻颤了颤睫毛,呼吸也是格外注重了轻重,将这场戏演得彻彻底底。
完全沉浸在单方面索取的状态中的南弦柚根本就察觉不到研磨醒了,尤其是在人有意地伪装下,更是一无所知。
在南弦柚眼里,研磨就是已经睡着了的状态,但尽管知道对方睡着了,他也没有做出除了亲吻脖子外更进一步的行动。
他还在克制着,以“让研磨不醒来”为目的克制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