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说了你玩游戏的坐姿要改一改了吧,你看看,这才打了多久的游戏脖子就僵成这样,难怪你疼。”南弦柚手捏上研磨的脖子时,眉头就轻轻皱了起来,一边心疼着,一边出声说教道。
研磨自知理亏地没有说话,他闭着眼睛忍疼着,捏了五分钟后,脖子上的肌肉才终于松缓了下来。
研磨舒服得身体都软了下来,上半身摇摇晃晃的,南弦柚抬手固定着研磨的肩膀,让人稳住不动。
手搭上肩膀,南弦柚便顺势给人肩膀的肩井xue也按了几下,又用大拇指帮人推揉拿捏了半天,让肩颈上的筋肉都放松下来后,单手握拳在研磨的斜方肌上有节奏地敲打着。
南弦柚就重复着以下的动作,来回捏按着研磨紧绷酸痛的肩颈,心中也愈加担忧长大后的研磨,该将自己这脆弱的肩颈糟蹋成什么样。
经历过白天的按摩,南弦柚已经熟练的掌握了研磨的耐痛点,他每按一下都是能让研墨舒服的程度。
就这么安静的按了半个小时,南弦柚停下提拉着的手,他刚将手拿开,就发现研磨完全没有支撑力般朝他的方向到来。
——睡着了啊。
南弦柚眼疾手快的将人接住,他的动作很快,并没有让人从睡梦中醒来。
看来是真的很舒服啊,熬夜大户的研磨竟然就这么睡了过去。
研磨就这么软趴趴的躺在南弦柚的身上,南弦柚将人慢慢的扶起来,刚准备小心翼翼的将研磨转了一个方向时,盯着研磨那骨骼凸起的后脖颈,实在没忍住倾身上前,在人脖子凸起的骨头上留下一吻。
南弦柚贪恋地用一种后背抱的方式抱着已然进入睡梦当中的研磨,他亲吻完后却并没有直接离开,而是将自己的下巴搭到了研磨的肩膀上。
他微微侧着脑袋,鼻尖一不小心便碰向研磨的脖颈线,南弦柚看着近在咫尺的人,他眼神迷离地吸了吸气,鼻间充斥着沐浴露的香味,是和他身上一样的味道。
南弦柚闭上眼睛细细品鉴着,那环抱住研磨的手臂也从一开始虚虚握着的状态中不由自主的开始收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