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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开着一盏暖黄色小台灯的房间里断断续续地传来对话。

两个人的声音都有些沙哑,不像是没有喝水造成的声音,而像是反复吞咽口水所造成的喉咙干涩。

每一个句子单拿出来都是再正常的,都却在这种氛围下倒是真像在搞“正经幸福事”一样,越到后面越觉得奇怪。

南弦柚有些支撑不住了,他觉得自己浑身滚烫得像是要发烧了一样,想要做些什么不可描述的事情发泄一下,只要一下,他可能就能重获新生般归于救赎。

可他硬生生忍下了。

他用仅存的一点理智警告自己,千万不能这么做!

南弦柚脸上兴奋的笑意逐渐转化为苦笑。

——真是的,明明自己才是主动的一方,明明主动权掌握在自己手上,结果撩拨未来男朋友不成,还把自己撩出火了可还行!

救命,鬼知道他现在有多么的饥渴难耐。

好在时间也过得很夸,不知不觉四十分钟就这么流逝走了,就像是老天都看不惯他这么明目张胆地摸小猫一样,不想他偷腥太久。

就这样结束了大//腿的按//摩,在手离开后,南弦柚竟然产生出浓烈的不舍。

明明刚刚按得口干舌燥的是他,想要结束的是他,可到头来嫌弃没按够的还是他!

可真是一个捉摸不定的善变男人啊!

吐槽起人来连自己也不放过的南弦柚在心里如是说道。

他慢慢移动到床尾,将包裹住研磨脚的毛巾解开,然后拿着毛巾去到浴室洗了一遍后,颇有些强迫症般,叠成相等的正方形摆放好。

等南弦柚从浴室里走出来时,研磨已经从躺着的姿态坐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