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让研磨一个人在那难受着,他自己也坐立难安。
起码按摩也是让他找了点事情做。
这么想着,南弦柚便不再忐忑了。
床垫是没有床板的,所以四周都是可以站人。
南弦柚直接走到研磨头的那处方向,他跪坐下来,给自己调整了一个比较舒服的姿势。
他先是整理了一下研磨额前的碎发,随后便将双手手掌插入研磨的发丝,将他的后脑勺托起来,大拇指依旧是固定在太阳xue的方向,然后便轻轻按压了起来。
“力度可以吗?会疼吗?”南弦柚还是用了一些力量的,毕竟按//摩这个事情,如果太轻了的话,跟挠痒痒没有什么区别。
这样也是没有效果的。
“嗯,还行。”研磨也是第一次接受南弦柚给他按摩。
这种奇妙的感觉让他有些说不上来。
不过自己的头疼好像真的随着弦柚的按揉慢慢舒缓了下来。
虽然不是一下子就没有疼了,但也确实比他刚开始那种脑子要炸了的感觉要好太多。
谁也不喜欢无缘无故忍受疼痛,谁也没有在没有经过训练下有着超强的忍痛能力。
哪怕是研磨这种不喜欢麻烦别人的人,也是如此。
真实的疼痛来临的时候,人只有脆弱,也只能展现出脆弱。
好在,他这样的一面只展现在了弦柚的面前。
研磨缓缓闭上了眼睛,他享受着南弦柚的按摩,呼吸也逐渐平缓了下来。
南弦柚看着研磨逐渐松开了的眉头,脸上也露出了欣喜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