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并不排斥弦柚的亲吻,不然在那天第一次收到南弦柚亲吻脖子的这个举动时,他就会恼羞成怒的发火了。
但那时的他并没有,甚至在登场时还隐隐抱有些期待。
等等……期待?
研磨的瞳孔又颤动了起来。
——不会吧!不会真的是因为他当时脑子一热,所形成的想法导致他发烧后将这个想法放大了吧!
研磨被自己的猜测吓得下意识往后退了退。
他对弦柚的亲吻,已经有这么大的执念了吗?大到他竟然会主动出击将人拉住,并说出“亲我,我就能舒服”这种话,求他亲自己。
心中已然来不及对自己的行为感到羞耻,研磨下意识的想法竟然是——在那一刻的弦柚,应该也会被他吓到吧?
一个在平常生活中对他刻意保持着过密距离的,不是亲人胜似亲人的哥哥,却主动地要他的吻,换作是任何一个人都会感到惊吓和恐惧吧。
他是发烧神志不清,但弦柚却会那些事情记得很清楚。
研磨想,他从始至终都是混沌的,是可以一觉醒来以发烧的借口忘掉一切的。
而他现在也确实是这么做了。
但南弦柚不可以,他是清醒的侵占者,不,他应该是被迫清醒的侵占着。
毕竟一切的撩拨者,一切的始作俑者,是他——孤爪研磨。
研磨根本就不敢去看南弦柚了,距离他们告白,其实不过才一个月的时间。
在那个热闹盛大的夏夜里,在那漫天烟花漫步的晚风中,他信誓旦旦的说的那些拒绝的话,在这一刻都变得刻苦铭心了起来。
拒绝的是他,欲拒还迎的是他,现在求着对方亲他的也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