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有再过多耽搁,看着毛巾完全吸入水分后,他便端着盆子从卫生间里走了出来。
“唉?研磨,你怎么坐起来了?”南弦柚端着装满水的盆子出来时,就看到驼着背坐起来的研磨,他似乎在左顾右盼地找着什么东西,但因为人在发烧,所以连动作都迟钝了起来,做的十分的缓慢。
听到南弦柚的声音,猫猫循声闻来,他眼睛看向南弦柚视线的那一刻,小嘴巴便立马一撇,眉头也跟着皱了起来:“你去哪了?”
研磨说话的声音有些含糊,但南弦柚还是听得很清楚。
短短一句简单的提问,就给南弦柚搞得一脸懵逼,他懵逼又错愕的看着研磨:“啊?”
然而,他这个语气词刚出,研磨的眉头就皱得更紧了,说话的声音也隐隐爆发出一丝委屈的哭腔,但语气却格外的倔强,他像是在质问人,用着他此刻能发出的最大的声音问道:“我问你刚刚去哪了!”
发烧的人声音都是沙哑的,研磨的声音其实并不大,就像小猫故作凶狠地伸出爪子,实则用小粉垫轻轻碰了一下。
但是,南弦柚哪听过研磨用这种语气说这种话?
他心里惴惴不安着,心想——研磨不会是烧傻了吧!
但是,看着研磨一副下一秒就要哭的样子,南弦柚有些慌了,面对这种问题,他肯定是要回答的,但此刻,他却异常的慌乱。
南弦柚连忙解释道:“我、我刚刚在卫生间,给你接冷水物理降温。”
“什么嘛,还给冷水物理降温,冷水本身就是冷的!别以为我没有常识你就可以欺负我!”猫猫一本正经地反驳道,语气是何等的理直气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