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用着猫猫拳攻击夜久的黑尾一下子就忘记了,还有一只小三花躲在他身后。

没有了黑猫的庇护,小三花又再次暴露在了南弦柚的视线中。

南弦柚冲研磨歪头一笑,那自然的相处状态,和以往没有任何差别。

研磨不自在地挪开了眼,他浑身不自在。

黑尾一走,本来是抓着人队服上衣的手就这么悬在半空中。

研磨尴尬的动了动,那半抬着的手就这么自然而然的摸向了脖子,手指指尖准确无误的停留在了南弦柚亲吻他的地方。

下一秒研磨就将手立马弹开,像是被烫到了一样,又将手不自在的背到了身后。

他也不知道自己刚刚脑子是不是抽了,本来只是想动一动的手,却莫名其妙的摸上了脖子,摸到了那个敏感的地方。

就这么一个下意识的动作,搞得小三花整个人手忙脚乱了起来。

南弦柚看着研磨这欲盖弥彰的行为忍俊不禁。

但他忍住了,并没有当着人的面笑。

他知道研磨现在不自在,虽然很喜欢看他这些小反应、小动作。

但南弦柚宠老婆还是刻在骨子里的。

他会逗研磨,但不会让研磨陷入尴尬到无地自容的地步。

经过幼驯染身份,这么多年的相处。

他早已深知研磨的底线在哪里,也知道他的防备心在哪里。

而这些种种也让他能够十分自如的在合适的时候,把控好合适的时间,让研磨处于一种被逗但不至于生气的地步。

而现在,不笑,就是他给研磨最好的喘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