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等研磨的话音落下,其他人便争先恐后地报出了菜名。
南弦柚拿出随身携带的小本本一一记下,他比了个ok的手势,莞尔一笑道:“没问题,交给我吧。”
听到今天晚上的晚餐有加餐的着落,大家立马将训练时被折磨得不行的痛苦抛之脑后了。
明明在体育馆里被骂的这么惨,但众人心里却只念着南弦柚的好。
满脑子都被美食的诱惑占据。
大家脸上也不再是疲惫和沉重,全都笑嘻嘻了起来。
“还真是一个愿打一个愿挨啊。”站在体育馆门口,听着孩子们交谈的猫又教练和助教相视一笑。
“这样也好啊,有个人能管着他们,能省不少心了。”
“是啊,等ih预选赛开始的时候,把弦柚的名字加到教练组吧。”
“啊?”助教愣了一下,他问道:“您的意思是让弦柚从经理那行换成教练吗?”
猫又教练轻轻摇了摇头:“不是,经理还是写他的,只是把教练那一行,多加一个名字。”
说着,猫又育史欣慰地看着南弦柚渐行渐远的背影,悠然道:“小孩也为队伍付出了这么多,该是他的履历,咱们做大人的也是不可以随便抢的。不管弦柚以后还会不会走这个行业,我都希望他的人生简历里,有排球教练这个字眼的存在,不仅仅是对他的认可,也是证明他是我们音驹这届不可分割的一部分。”
“我明白了。”助教郑重地点了点头,他对于教练这行加上弦柚的名字是心服口服的。
毕竟小家夥虽然年纪小,但他为音驹所做的一切都看在眼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