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着布料繁杂的和服,身行受限,不太好将脱下来的鞋子放到鞋柜上面,他们两人在门口耽误了一些时间。
等他们好不容易放好鞋子走进来,就听到永葵女士带着惊叹的语气问道:“哎?看烟花大会这么激动吗?弦柚,你这眼睛怎么都红了?”
话说着,孤爪永葵便朝他走了过来,她仰头踮脚,带着温和的笑意,十分轻柔的用大拇指擦了一下南弦柚的眼角。
这么一摸,竟然还能感到一些湿润。
孤爪永葵用大拇指与食指摩挲着,感受到指尖的湿意渐渐散去,她静静地打量着南弦柚,看着他不仅仅眼眶是红的,就连鼻尖也是红的。
这样倒是让孤爪永葵感到更新奇了。
她不禁在心里琢磨——没想到这俩孩子都喜欢这种活动,竟然开一次烟花大会,会这么的激动,以后每一年都带他们去玩!
这么想着,孤爪永葵看向南弦柚的目光更加温和了。
而被盯着的人,那时一动也不敢动。
妈妈凑过来的时候,南弦柚的身体就跟僵住了一样,他屏住呼吸,看着面前慈眉善目的女人用手擦过他的眼角。
这一刻,说不慌张那是假的。
他并不知道孤爪永葵心里在想些什么,或许是真的做贼心虚,南弦柚满脑子都是一股自己早恋被抓现行的不安感。
他也说不上来,为什么自己会有这种感觉,但就是被人这么盯着,神色越是温柔,他就越是心虚。
好在永葵女士只是轻轻一擦便退回了正常的社交距离。
南弦柚悄咪咪地松了口气。
他的视线本能的向一旁的研磨看去,而微微一转头就对上了研磨那双看透一切的眼睛,顿时,那股心虚感更加的重了。
——完蛋,这告白是告了,但怎么告完白比暗恋的时候还更加让人惴惴不安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