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孤爪夫妇还觉得不太够,又格外给研磨和弦柚多打了一笔丰厚的零花钱。
并用短信告知他们,爸妈需要去上班,晚上没法过去医院的情况,让他们不要亏待自己,要吃什么、玩什么,都可以直接报销。
做好这一切后,孤爪夫妇找到猫又教练,不断拜托,又反复叮嘱,说研磨一旦有什么问题都可以随时打电话给他们,他们的手机24小时都开机。
猫又教练自然是连声应道,研磨作为排球社的一员,就算孤爪夫妇俩不说,猫又教练和助教也是会全权负起责任的。
得到肯定答复的孤爪夫妇,也终于是安心的来到停车场,他们各自开着自己的小轿车前往公司加班。
送走了孤爪夫妇,猫又教练和助教便准备去查找剩下的那几个小家夥们。
听助教说他们在他和研磨坐救护车走后,和黑泽的人打了起来的事,猫又教练皱了皱眉,他下意识问道:“太冲动了,要是受伤了怎么办?他们没有什么问题吧?”
助教摇了摇头,他回想起当时打架的画面,不知为何,嘴角却微微上扬了一下,但在猫又教练面前,他肯定是不能笑的,于是便故作严肃地说道:“没什么大事,就是受了点皮肉伤吧,擦破点皮啥的,孩子们战斗力挺强,没有让自己吃亏。”
“没有吃亏就好。就怕我一不在,他们打起来偷鸡不成蚀把米。”猫又教练闻言舒了口气,他皱眉其实并不是生气,而只是有些担心,毕竟主教练走了,这群孩子们受了委屈,都只能忍气吞声着,没有人可以依靠。
虽然对于自家孩子们打架的事情猫又教练不是很赞同,但是他却很能理解,当时那种情况下,确实是控制不住。
他们音驹一直都是一个非常团结的队伍,维系的能量也越来越大。
这让猫又教练感到欣慰,因为现在这样团结的队伍,就是猫又教练理想中的音驹的状态。
想到这,猫又育史的脸色也不再是严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