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空荡荡的双手被人递上这一沓沉甸甸的现金时,说不懵逼,那是假的。
他们刚反应过来,想要拒绝时,却等来的是对方,并没有准备谈判的态度。
面对这种情况,孤爪夫妇自然是知道这后面意味着什么。
明明他们才是受害者,明明研磨才是这件事中完全占理的存在。
可荒唐至极地是——他们根本就没有去谈判的权利和资格。
甚至哪怕是交流,都不曾给予他们。
这对于受伤者的父母来说,本身就是一大侮辱。
孤爪夫妇眉头紧锁着,他们想说些什么,哪怕是争一口气也好。
可看着一旁助教无奈摇头的动作,他们那挂在嘴边的话,终究是被咽了下去。
如芒在背,如鲠在喉。
人事办的谈判办公室里,有着各种穿着西装革履的中年男人,他们一看就是有些权贵在身上,这群人要么脖子上挂着工牌,要么手拿办公包,如果不是知道这里要解决的内容是什么?乍眼一看,就像是大公司要签什么合同一样。
可这么多人里,唯独看不到肇事者的家属。
孤爪夫妇并不想让这件事情就这么潦草的结束,可对方除了说给钱,就是加价。
仿佛一切的事情都能用钱解决一样。
手上的牛皮纸袋拿了一个又一个,每一个都是沉甸甸的,可越是这样,孤爪夫妇的心就越痛。
他们并不想让周围的人误解他们是那种利用自己孩子的受伤而去勒索对方的钱财的父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