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说,在一段感情里,研磨是摸不透,是猜不明白的高山上的雪莲,那么他就是烂在土里,贪婪又卑劣的狗尾巴草。

在今天之前,南弦柚一直觉得自己只是万千暗恋者中的一个。

他和所有的暗恋者一样,懦弱的、胆小的去热烈的爱着那被他奉为神明的对象。

但……在真实实施后,南弦柚却发现并不是这样的。

他对研磨的情感不是暗恋,而是一种自我逃避和退缩。

是的,他之前一直觉得是研磨在自我逃避这种情感。

毕竟他已经做的够明显了,如果研磨对他有意思,肯定会附和上来,而如果对他没有意思,以研磨这种怕麻烦怕误会的个性,也肯定会果断拒绝。

但现在南弦柚彻底明白了,选择逃避根本不是研磨,而一直都是他啊。

在这种自我矛盾的情感中生长出来的荆棘之花,躯干一定是扭曲且带有毒刺的。

南弦柚还是太高估了自己的情感,高估了那纯洁的毫不动摇的爱意。

在这么多年毫不动摇的心意中让他逐渐忘记了,其实不管是上一辈子还是这一辈子,他都只是一个毫无恋爱经验的单身人士罢了。

他又怎么能依靠自己的想象,去给予对方轰轰烈烈的爱情呢?

所以,他又怎么能如此肯定且确定自己对研磨的情感,在研磨的面前真的是明显的爱情呢?

或许对方真的只是当成亲情来看。

而在这种亲情包裹下的情感中,他又怎么可能等到对方以爱情的名义来回应呢?

这简直就是异想天开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