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不会就是我们几年前看了那场北川一中公开赛的选手吧…?”黑尾有些不确定地说道。

根据球风来说,确实就是一个人没错。

真是人才辈出的北川一中啊!

经过这么多年的成长,这跳发可比当年要狠多了。

——这次可一定要挡住啊!如此可怕的跳发,可不能让他拿到球权。

音驹的大家如是想到。

刚刚那一记跳发,及川彻根本没有使多少力气,他现在还有充足的体力,在第二次发球时,他用出了比第一次发球更加重的力道。

虽然已经能估测出及川彻的发球,但想要硬接还是有些困难的。

夜久卫辅很努力地去接这个发球,可那力道还是将他的手臂直接打歪。

剧烈的撞击,使得骨头都开始发疼。

夜久卫辅痛呼一声,他心想,这东西硬接还是有些勉强的。

不过手都已经去接了,那自然是要为团队争取到最好的结果。

尽管手臂已经疼到麻木,但还是有凡人的躯体,将球硬接了起来。

因为这一次及川彻发球的力道比第一次还要大。

所以在夜久卫辅将球勉强接起后,研磨已经没法站在原来的位置去接了,他甚至要做出救球的姿势去将这个硬接起来的球,抛起来。

而在这样的情况下,研磨就不可能在准确无误的将球传到他想要传到的攻手手上了。

面对自家二传手和自由人用自己快要摔倒的姿势将这个球勉强接起,攻手们的压力巨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