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候终于可以将自己心里的压力释放出来了,像是小猫在外面受欺负了,回家向主人告状一样,那说话的语气带上了满满的委屈。

偏偏南弦柚又很吃他这一套,根本忍不住上手摸了摸人毛茸茸的脑袋,回道:“以后,我们研磨就可以不用受这些苦了。”

说着,南弦柚将蒂芙尼女士和他说的内容,精简了一下,和研磨言简意赅地讲了一遍。

南弦柚观察着研磨脸上细微的表情变动。

他想,对方应该是理解了这话的意思。

在他语落下后的半分钟里,研磨一言不发的思索着。

半响过后,猫猫仰起头,他看向南弦柚,说道:“你的意思是,我身体不舒服的这个副作用的治疗方式,只需要靠近你,就可以得到缓解是吗?”

“bgo!”南弦柚打了个响指,“我们研磨就是这么聪明。”

“每次比赛结束,你就相当于一个马上就要关机的手机,而我就相当于你的充电宝,我们俩靠的越近,充电的效果就越快。”

“充电宝……”研磨喃喃道,那先用的这一个解释更加简洁明了了。

研磨不可能理解不了这句话的意思。

“难怪……”研磨开始回忆起自己之前的一些奇怪且不受控制的举动,以及那些举动过后产生出来的异样舒适的感觉。

“难怪我每一次感觉不舒服,只要和你待在一起,这个感觉就会慢慢消失,原来是这样啊。”

难怪他之前总是想贴着弦柚,不仅要贴着,还想让人紧紧的抱着他。

那时候的脑子根本就不听使唤,理智告诉他不能这么做,会给弦柚带去困扰,身体已经不受控制的黏了上去了。

原来这些举动都是有迹可循的。

研磨恍然大悟,他不易察觉地松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