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时间说不出话来,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南弦柚,似乎在做着内心最后的挣扎。

而南弦柚也不是很着急,他就这么死死的盯着研磨,看着人额头上不断冒出的汗珠,心疼中,却没有再开口说一句话,只是静静的等待着。

场上比赛轻松所带来的副作用会加大自己身体的疲惫感知。

此时的研磨距离下场不过1分钟的时间。

想让他立即缓过来是不可能的。

所以在思考中,他还要不停的调整自己的呼吸,让自己的大脑保持一个还算清醒的状态。

这种又累又困又难受的时候还要进行大脑的运作,对于研磨的身体也算是另一种程度上的超负荷。

一直没有开口说话,除了在思考自己该怎么开口外,还有就是他的脑子已经随着疲惫而迟钝下来了。

他对于南弦柚的问题需要用比以往更长的时间去反应,去思考。

南弦柚看着研磨不断喘息的模样,最终还是没有忍下心来,他朝着研磨的方向坐近了些,将人冰凉发抖的手攒进自己手里。

他有意识的收紧,渐渐的,一股令人舒适的感觉在一点一点侵蚀着疲惫的身体。

虽然恢复的感觉不明显,但研磨却不由自主的将自己的上半身完全摔入南弦柚的怀抱中。

看着对自己投怀送抱的猫猫,南弦柚自然是欣然接受。

他将人往怀里搂了搂,低下头,看着在自己怀里,已经舒服得眯起眼了的小三花,不禁轻笑一声。

“舒服吗?嗯?”南弦柚带着轻笑的嗓音从研磨的上头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