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其实还不是很习惯和赤苇接触,但他确实也不排斥赤苇主动和他交流。

“请问你……”有什么事吗?

一句客套话还没有说完,赤苇的关心便从听筒里涌出:“身体还好吗?我们也是刚从教练那里得知你住院回来了,听弦柚说,你今天又受伤了。”

听到“听弦柚说,你今天又受伤了。”这几个字出来,研磨一脸不可置信地看向面前似乎有些幸灾乐祸的南弦柚。

那无声的瞳孔中,仿佛在强烈控诉着——弦柚!你怎么能将这么丢脸的事情和赤苇说呢!打个练习赛都能让自己膝盖受伤送入医务室里这种事,他的面子往哪里放啊!

看着猫猫震惊且有些生气的模样,南弦柚脸上的笑意更大了。

他心道:我治不了你,难道还没有人能治你了不是?

不听话的小猫就要受到教育的!

他和小黑的身份尴尬,没法教育这只小三花,但赤苇的身份就刚刚好。

让一个现在还半生不熟的朋友亲口告慰和嘱咐,简直就是对付猫猫这种性子的最有力的武器。

果不其然,研磨在听到赤苇的话,立马就开始小声解释道:“我没事,就是摔了一跤,你别听弦柚胡说,我可没有这么脆弱。”

“脆弱和受伤不可以划等号的。”赤苇语气正经,无比认真地同他讲道,那义正言辞的语气让猫猫都有些心虚了起来。

在小黑和弦柚面前可以撒娇和耍无赖的方式,在赤苇面前那是一点用都没有。

对方的理智似乎比他想象中更加的坚定,对于事情的认定以及是非对错的抉择,完全不是研磨聊聊几句就可以控制得了的。

猫猫彻底败下阵来,他有些幽怨的看着南弦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