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啊,研磨就在我身边。”南弦柚回道。
听到南弦柚肯定的答复,电话那头的赤苇更懵了,他问道:“弦柚没有上学吗?还是你们音驹的社团现在已经放课了?”
“没有没有,还没放课呢。”南弦柚笑了笑,他回道:“研磨今天来上学了,我们刚刚还在体育馆打练习赛呢。”
“刚刚?”赤苇京治敏锐的抓到了关键词。
“实不相瞒,我和研磨现在在医务室。”南弦柚苦笑了一声,实话实说道。
“医务室?孤爪同学又受伤了?”赤苇一下子就将病患的身份定到了研磨的身上。
南弦柚听到赤苇的话,就知道对方敏锐的察觉到了,于是颇有些无奈的和人倾诉道:“对啊,一点也不让人省心,我就那么一下没看住,一转头他就摔了,膝盖全是血呀。”
“孤爪同学不戴护膝的吗?”赤苇疑惑地问道。
体育馆的地板是很光滑的平面,而打排球的人又都穿着护膝,基本上不会出现摔一跤,膝盖全是血的时候。
“说到这个我就烦!”南弦柚心里的气一下子被点燃了,一想到护膝的事情,他就气得不行,连连和赤苇吐槽道:“我和研磨说了无数遍了,让他戴护膝!戴护膝!可他就是不听,说什么带着不舒服,之前又不是没摔过,可每次摔完都一副没有疼的样子,我真的要被他气死了。”
南弦柚的语气很激动,就算是隔着手机听筒,赤苇也能想象到弦柚此刻气的脸红胀的样子。
作为以一顿饭的交易,就已经收入囊中,成为助攻大队的小红来说,他作为娘家人,听到研磨的这个不良习惯,也是附和道:“孤爪同学这个习惯确实不太好,如果之后我们还有机会进行友谊赛的话,我会帮你提醒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