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自舔舐伤口的小三花这时才终于反应了过来,自己这次的摔伤好像……似乎……额……可能有点严重?

不然,小黑和弦柚不会同时黑脸。

最多也只是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这样罢了。

研磨有些慌乱的舔了一下干巴巴的嘴唇,他就这么仰着头看着面前的两个大高个。

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刚刚那赫然回首的动作,将膝盖上的血渍全擦在对付袖子上了。

亮红色的音驹队服上出现了一层暗红的颜色。

这样一直盯着研磨的南弦柚眉头皱得更紧了。

他刚刚不过是去将今天的社团报告交给助教,然后和作为队长的黑尾一起在猫又教练那边汇报情况不下十分钟的时间。

本来停训结束,满心欢喜的跟着黑尾回到练习场地,结果刚一转头,人还没走呢,就敏锐的察觉到了场上的不对劲。

之前还好好在打练习赛的队员们全部围聚在网的一边。

他们团团围住,似乎在盯着什么在看。

这样的举动非常的不正常。

而南弦柚一眼望去没有看到熟悉的布丁头后,脑子就立马传输了信号——研磨出事了!

他和黑尾对视一眼,对方也立马明白了他的意思,两个人快步往人群的方向跑去。

果不其然,就在人群中收获到了一只正在胡乱擦拭伤口的小三花。

看人膝盖上血淋淋的伤口,南弦柚的眼皮直跳,他深深叹了口气,拨开人群,单膝跪在研磨的身旁,既无奈又心疼的小心翼翼地家人毫不在意压在膝盖上的手臂拿起。

“你这样不疼吗?”南弦柚的声音都颤了颤。

这伤口虽然不严重,但看起来真的十分吓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