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是在这样突然倒地,我再大的心脏也禁不住这么吓!”

“就是就是!你千万要小心,知道吗?我们可不想再看到大脑受伤了。”

然而,说不要来什么就来什么。

研磨复学第一天的社团活动里,就挂了彩。

看着坐在地上,膝盖破皮,正在不断流血的研磨,血液们差点发出尖锐的爆鸣。

鬼知道他们一个转头看着自家大脑跑步时左脚绊右脚摔了一跤时,有多么的慌张。

研磨平时训练不喜欢带护膝,一摔跤,膝盖就会惨不忍睹,为此弦柚和研磨交代了很多次让他戴护膝带护膝,可他就是不听,说是太紧了,弄在腿上不舒服。

然后时不时没看住,音驹的猫猫护卫队们就能收获到一个膝盖摔得青紫,经常性流血破皮的三花猫猫。

每到这个时候,大家都会皱着眉头过去查看情况,而我们的大脑本脑那是一声疼也不会喊,只当没事人一样,用着自己的队服胡乱一擦就当是止血了。

乍眼一看,就像是一只独自舔舐伤口的流浪小三花一样。

他们可见不得自家大脑当流浪小猫。

小三花那自然是要被宠起来的,哪怕当事喵并没有想要被照顾的意思。

研磨觉得受伤是训练中不可避免的事,他们太大惊小怪了。

不,又或者说,他们对他过分敏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