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吗!那太好了!”几个小时里,南弦柚终于露出了初冷脸皱眉以外的表情。

这个消息真的太令人高兴了,送走了医生后,南弦柚立马拿起手机给孤爪建树打电话,告知了研磨的情况。

孤爪建树一听,一下就站了起来,他激动地将情况和身旁的孤爪永葵重复了一遍,随后,便同南弦柚说,他和妈妈马上出门来医院。

挂了电话的南弦柚整个人都放松了下来。

他走到病床边,重新坐回了自己的椅子上。

但坐下的那一刻心情又掉了下去。

南弦柚皱了皱眉,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感觉自从升上高中后,猫猫的体质反而比国中时期更加差了。

这次的晕倒感觉也并不是偶然,更像是一种厚积薄发,一个注定会发生的事情一样。

南弦柚还是不放心,决定调用医生过来再做一次检查。

研磨醒过来后一直没有开口说过话,他看起来十分的虚弱,眉头微皱着,不知怎的,突然就开始用头去撞枕头,每撞一下,整个人又像是晕的厉害一样,痛苦的闭上了眼睛,等在睁开后又再次重复着刚刚的动作。

南弦柚被他的行为吓得不轻,赶忙伸手制止了人的行为举动。

他坐到床上,扶着研磨的身体往他的怀里靠着。

“是头疼吗?”南弦柚问道。

他伸出手揉着研磨的太阳xue,发现人太阳xue的地方正在突突直跳。

这让他更加确定了对方此刻在头疼的猜想。

一醒来还头疼,这可是又有新的症状了?

好在他刚刚已经叫了医生,没过一会儿,病房的门便被打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