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弦柚一直守在病床边,他双手紧握着研磨搭在被子上的手,不断摩挲着,试图给那冰凉的手传递一些温度。

不知过了多久?久到病房门被人推开又关上,形形色色的陌生人进进出出。

每来一个医生,都在预示着研磨的情况比预想中的要严重。

南弦柚的眉头越皱越紧,他真的一点也不想看到新的医生进来,这会让他感到无比的烦躁。

可惜上天好像就是要和他作对,从白天到晚上,进进出出,他数不清来了多少个医生,只知道孤爪永葵带着哭腔的声音,在他耳中一次又一次的回放。

不知医生和永葵女士说了什么。

最终的结果,是孤爪爸爸决定带永葵女士回家。

南弦柚听着孤爪建树对他的嘱咐,毫不犹豫的点了点头。

男人此刻的脸上有些疲惫和憔悴,但他作为家里的顶梁柱,这个时候并不能出现任何的不对。

他温柔的微笑着,抬手揉了揉南弦柚的脑袋,道:“弦柚,辛苦你在这里陪一下研磨,我得先送你们妈妈回去一下,她状态不太好。”

“我知道。”南弦柚沉声回道:“爸爸你就好好陪妈妈吧,研磨这里有什么情况,我会第一时间联系你的。况且我现在也不是小孩子了,如果有什么问题,我会直接和医生说的。”

“长大了,我们的弦柚。”男人摸头的动作更加的温柔了,他一直笑着,但南弦柚却看出了他笑的勉强。

发生这种事情,作为父母只会比他更加的不安。

南弦柚并不想让爸爸妈妈这么担心,他主动担起了责任,说道:“爸爸,你带妈妈回去吧,这里交给我,不用担心。”

孤爪建树闻言顿了一下,他其实并不是不放心,而是觉得让弦柚一个人守着会太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