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苇见状吓了一跳,他赶忙走过去伸手扶他。
研磨真的和弦柚口中说的那样——很轻很轻。
抓着人手臂时,那有些硌手的骨感,让赤苇有些恍惚,眼前的人真的是一个常年练习打排球的人吗?
感觉那盈盈一握的手腕,一记跳发过来就能折断一样。
“你还好吗?”赤苇京治皱了皱眉,孤爪同学的身体似乎比他想象中的还要不好,明明以往很多生病的同学都能证明,只要打的那种消炎针后就会好的差不多了。但孤爪同学的状态却好像比打完针之前还要糟糕。
这不禁让他再次想起弦柚和他说的话。
——研磨免疫力比较差,生病之后整个人的状态都会很不好。
免疫力差,这是从娘胎里就带出来的毛病吗?
天生的体弱?
赤苇想,弦柚口中的研磨体力差应该指的就是他的身体比较弱吧?
或许孤爪同学打排球就是为了强身健体呢?
赤苇如此猜测着,他将研磨半扶半抱的从榻榻米上扶了起来。
研磨对于一个目前不太熟悉的人的帮助还是有些无所适从的。
不过相比较在社团中遇到的那些热情似火的单细胞生物来说,像赤苇京治这种话不多,做事谨慎,十分有分寸,拥有超自觉待人之道的人,让研磨在社交的不适中感受到了一份难得的安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