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确实如南弦柚所说的一样——
整个人摇摇欲坠的,坐在床上都需要有人扶着才能坐稳,医生给他打针时,将人的手抓过来,就像在捏一只没有生气的洋娃娃一样,苍白的脸色,苍白的手,病态的感觉几乎要溢出屏幕。
如果不是从医生口中再三确认对方真的只是重感冒而已,赤苇甚至都觉得他是不是要去医院急救了。
孤爪同学的状态,确实肉眼可见的十分糟糕,不然当时在体育馆里他也不会这么当下立断的要带研磨去医务室了。
其实让对手以一个生病的状态去打比赛,虽然残忍,但确实对于他们这边是十分有利的。
但赤苇京治还是没有一点犹豫就将研磨带去了医务室。
其主要原因不仅仅是因为他想和人进行一场堂堂正正的对决,还有就是他看着人一副要倒的样子有些于心不忍。
不过,于心不忍这一个词用的好像也不是太过于准确。
更加准确点来说,应该是……赤苇在看到研磨状态的那一瞬间有些心疼了。
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感到心疼,对一个之前素未谋面的人产生这样的情绪,让赤苇京治也感到诧异。
平时对训练一直十分有要求且一丝不苟的人,在那一刻甚至有在心里怪罪到音驹的人怎么让一个病人还来体育馆里进行训练。
小小一只的靠在弦柚的怀中,就像一只奄奄一息的小猫一样,换做是谁应该也不忍心吧。
一想到明天就要和这样一只小猫进行对决,赤苇的兴致一直很高,他无比的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