研磨挣扎着,皱着眉抗拒道:“不要!这里有毒,我不要在医务室里待着了,这里和我八字不合!再待下去我感觉病要更重了!”
“什么叫病要更重了?研磨可不能这么咒自己哦。”南弦柚笑着说道,生病时候的研磨是真的可爱,说话比平常多了几分无厘头,每每配上他故作严肃认真的神色时,总是那么的让人觉得有趣。
就连一旁正在看着他们的赤苇京治也不由得流露出了几分饶有兴趣的神色。
在他对面前这位音驹二传手的认知和了解中,这人不应该是这样的一个性格。
——谨慎、敏感、社恐、观察力极强。
这才是他了解中的孤爪研磨。
可面前这个无意识透露出小孩子的脾性,撒娇着,无理取闹着,小声嘟囔地抱怨着的人又是谁呢?
南弦柚和孤爪研磨的对话,在赤苇京治听来,无非就是一方无理取闹,一方很温柔的迁就。
他们十分自然的对话,十分自然的交互,简直就是浑然天成,像是在以往的生活中经历过无数遍。
这种亲眼可见的反差,让赤苇有些恍惚。
是他错误理解了吗?还是他对于传闻过分解读了呢?
难道说,现在这个样子的孤爪同学,才是真正的孤爪同学吗?
那可就有趣了,能做到传闻和亲眼所见如此大相径庭的人,理应是会擅长伪装的。
孤爪同学是一个擅长伪装的人吗?
赤苇京治不知道,他好奇的打量着还在和南弦柚争执斗嘴的研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