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研磨的注视下,他结巴了半天,最终,还是研磨自己将话题接了下去,他道:“算了,你要不说也没关系,毕竟是你感情的事,我没有资格干涉你。不过,我确实没有想到,我们弦柚谈恋爱,竟然是走的这么纯爱的路线。”
研磨挑了挑眉,他饶有兴趣的打量着南弦柚,看着这逐渐发红的脸颊,越看越有意思。
在他的想象中,以南弦柚这种身高、颜值,要是谈恋爱90是被喜欢的,甚至喜欢他的人只多不少。
他是完全能掌控主动权的,而一般掌控主动权的人都会很大方的承认自己的情感,并且就算是羞涩,也不至于到支支吾吾说不出的地步。
这种情况,显而易见是他追的人,并不曾对他有过喜欢的意思。
所以他在这段感情中是处于下方的、卑微的、不好说出口的。
可“处于下方的”、“卑微的”、“不好说出口的”这几个形容词怎么越听越别扭呢?
研磨轻轻皱了皱眉,他觉得,这几个词根本不是用在南弦柚身上的。
毕竟弦柚的条件摆在那里,可偏偏在弦柚下意识的举动中,就是会让这几个形容词出现在这按摩的脑海里。
这让研磨感觉出一丝割裂感。
——啧,到底是哪家小姑娘把他们家弦柚钓的这么死死的?就这么喜欢?喜欢到他哪怕自己是下位、是卑微一方啧在所不辞?
研磨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他看向南弦柚的眼神中又多出了一丝别样的情绪。
不过最终这份别样的情绪也随着晚上的困意来袭而渐渐的消散而去。
研磨照常在10点钟的时候就睁不开眼睛了,眼皮无力的耷拉着,让他根本就没法再去细想这些东西,只好匆匆的和南弦柚道了一声晚安后,便躺了下来,一下子的功夫就进入到了睡眠当中。
之后的几天,研磨都没有再去体育馆参加社团活动,而是专心的养脚上的伤,直到脚踝终于可以走路后,他才再次回到了社团中进行了简单的训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