研磨窝在南弦柚的怀里,感受人的人的体温透过校服衬衫传递出来,他闭了闭眼,像是一瞬间泄了所有的力气般,缓缓吐出一口气。

南弦柚抱着研磨从那三个人的身上跨过,在他的视角上往下看,就像看下水道的污水一样。

他嫌恶地用脚踹了踹他们,又怕研磨知道会生气,根本不敢发出太多的响动,所以南弦柚用着最少的动作,眼疾手快地踢着人最痛的地方。

然后,在地上的三个人的哀嚎声中,南弦柚抱着研磨有出教室,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一路上,研磨都闭着眼睛没说话,南弦柚还在气愤和心疼的双重折磨中,也跟着没有说话。

两个人就这样一路无言,直到走进体育馆后,这份令人不适的沉默才被打断。

不只是谁突然说了一句——

“研磨你怎么回事?谁欺负你了?头发弄得乱糟糟的。”

几个二年级敏锐地捕捉到了关键词,纷纷闻声转头,视线立马便被一团乱糟糟的头发吸引过去。

欺负?

谁?谁敢欺负我们家大脑?!

只见南弦柚脸色阴沉的打横抱着研磨,站着的人色极差,被抱着的人脸色也不是很好。

夜久卫辅和黑尾铁朗几乎同一时间朝研磨的方向走来,海前辈也连忙跟上。

就连一直在练习的福永和山本也发觉了不对,他们放下手中的排球,快步朝着音驹的大脑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