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天两眼一睁就是找新的班级,这简直和南弦柚在华国上学时形成截然不同的感受。
他们考完试虽然也会换座位,但最多只是同桌变动或者是前后桌,或者是小组之间的变动。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动不动就换班级,而且每一次变动,就像是重新分班了一样,几乎是遇不到自己玩的熟的同学。
而这一次,研磨和南弦柚的班级甚至直接隔了一层楼。
比他们刚开学那种,分到不同班但是是隔壁班的状态,差的不是一点半点。
南弦柚就这么穿过走廊,走到楼梯口,熟练的开始爬楼。
他满心的想着研磨看到他时会露出什么样子的表情,爬楼时还在不停的思索着,到时候要不要从后面吓一吓研磨。
但琢磨了一会儿,南弦柚还是放弃了这个做法,他觉得还是稳妥着进去好。
怕对方真被他吓着了,那伤着的腿,要是磕着了就不好了。
他可不想看到研磨因疼痛而蹙眉的表情,每当这种时候,南弦柚就觉得心疼不已。
此时研磨的班级里已经没有人了,除他以外,连今天搞卫生的值日生都走了。
早上出门的时候,他和弦柚已经约好了,今天放学去社团会晚一点,因为他今天值日,等他值日完后就会过来抱他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