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是啊!我也觉得自己很幸福呢!一转头就对上这么一张帅脸,我当时差点都激动的昏过去了,等回到教室里脸都还是通红的。”

……

脚步声,讨论声,手机拍照的闪光灯声,所有的声音都悉悉索索的传到了研磨格外敏感耳朵里,那超级的听力将这一些细小的声音全都像放大一般,在他脑中一遍一遍来回播放着。

羞耻心在这一刻瞬间爆棚,猫猫用头发将脸挡住,等到后面甚至觉得头发都挡不住这些视线了,直接自暴自弃地把头一扭,钻到南弦柚的怀里,面壁思过一般,整张脸都埋了进去,挡了个严严实实。

南弦柚低头看着不断往自己怀里缩的小猫,忍不住的笑了出来。

听着头上载来的轻笑,研磨的脸更红了,他突然反应过来自己刚刚的行为是多么的小孩子。

但此时已经管不了这么多了,比起受到外界的拍摄和议论,他更愿意被自己弟弟嘲笑。

——觉得他幼稚就幼稚吧,反正都这么羞耻,这么丢脸了,再丢次脸也没有什么区别。

抱着这样的想法,研磨缩在南弦柚的怀里一动不动,他虽然没有在进行往里面钻的动作了,但脸依旧埋在南弦柚的胸膛处密不透风。

薄薄的一件短袖t恤,在研磨不假思索地粘贴后,仿佛已经没有了布料的隔阂,南弦柚能十分轻易地感受到对方的呼吸声,甚至连温度,湿度都能感受到一清二楚。

南弦柚的胸膛暖烘烘的,心里也暖烘烘的。

和研磨此时只想要找一个地缝钻进去的感觉截然相反。

他十分享受这种抱着研磨在路上被人打量的感觉。

他的爱太卑微了,也没有足够的勇气去口头倾诉,哪怕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