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俩就这么看着对方谁也没有开口说话,半响,研磨才稍稍找回来自己的思绪,他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南弦柚,嘴上悠悠的问道:“你为什么哭啊?”

一句轻声细语的问候,让南弦柚莫名其妙的咽了下口水。

他同样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研磨,此时的他如鲠在喉,如芒在背。

南弦柚不知道要怎么回答,因为他自己也觉得自己哭得莫名其妙。

可能唯一的答案是——他心疼了。

心疼研磨比赛受伤,心疼他为此痛苦的模样。

可心疼这种说法,对面的人又怎么可能会信呢?

如果只是皱眉,撇嘴还好,起码撒个娇,对面可能还会相信,可哭成这样,又怎能用心疼两个字来作为理由呢?

毕竟谁家好人心疼对方受伤会心疼到泪流满面啊?

不把他当成神经病都算是好的了。

而且南弦柚也觉得,自己哭可能不仅仅是因为心疼,还有就是那无法言说的负罪感吧。

研磨见人一直不说话,眉头也微微皱了起来。

他还是第一次见到弦柚在他面前出现这么大的情绪波动,这种情绪变化甚至在小的时候他都没有见过。

何其的奇怪,何其的令人担心。

但他也实在想不出来,到底是因为什么他才突然落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