孤爪永葵带着南弦柚和研磨两个人开车前往机场。

从住处赶到机场用了总共40多分钟。

一路上,除了兴奋的永葵女士外,坐在后排的两个小家夥儿都无一例外的很是紧张。

研磨和南弦柚对那个10年未见的“妈妈”/“阿姨”,已经没有任何的记忆了,甚至连模糊的印象都没有。

相当于是见一个有着血缘关系的陌生人。

对于研磨来说,见陌生人本身就是一件很紧张的事情。

而对于南弦柚来说,去见原主的母亲,也确实是一件很难以应付的是他很怕对方说一些他不记得的事情,时候他回答不上来,搞得场面十分的尴尬。

然而,在到达机场后,这一切的紧张都被那惊鸿一瞥给弄得烟消云散了。

“妈妈……”

南弦柚看着眼前的女人,整个人都怔愣在原地,惊讶到甚至连声音差点都没有发出来。

他不敢置信的往后退了退,似是害怕,又忍不住好奇。

眼前人的这张脸他一点都不陌生。

甚至会永记于心。

因为这不是一个陌生的女人。

而是和他上辈子父母飞机失事留下来的遗物照片一模一样的,他亲生妈妈的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