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坐到客厅的沙发上开了一盏黄色的暖灯,黑尾递了一个装了水的一次性杯子过去:“是研磨出了什么事吗?他怎么没来。”

黑尾下意识问道,大半夜南弦柚一个人跑到他家楼下来找他,身旁也没有研磨,这让他不由自主的将事件的问题放到了研磨的身上。

“和研磨有关系,但不是他的问题。”南弦柚喝了一口水,说道。

黑尾有些诧异的挑了挑眉,他道:“你慢慢说,我听着。”

黑尾的话音刚落,南弦柚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似乎真是烦躁上头了,自己的醋意也开始忍不住乱泼起来。

开始疯狂吃醋的南弦柚,和无差别扫射的坦克大炮一样,那是什么斤斤计较的陈年小事都被他搬了出来。

这个本意来的坦白局,一下子就变成了控诉现场。

“我真的要气死了!为什么呀?我和研磨从小长到大,我们俩的关系和亲人一样,每天形影不离的,到现在,长这么大了还天天牵手,我都这么明显了!可研磨为什么还是根个木头一样完全不明白呢?”

“还有我都不想说!小黑,你最近真是越来越放肆了,你和研磨是连体婴吗?为什么总要黏在一起呢?你又不喜欢他,难道你喜欢研磨吗?”

“小黑明明都高二了,为什么还是不能和研磨保持一点距离呢?男生和男生之间一定要这么亲密的相处吗?”

说着,南弦柚一个大喘气,自言自语的回复道——

“不,小黑不能喜欢研磨,你要是喜欢研磨,我就抢不过了,人要懂得一个先来后到的,小黑不可以这么欺负人。”

黑尾铁朗:???

前面的还没听懂呢,后面的直接让他大跌眼镜了。

弦柚这话怎么说得出口的?最粘人的难道不是你吗?好意思说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