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南弦柚不知抽了什么疯,他忍不住想——

如果研磨哪怕是稍微拒绝了一下,他会不会就不这么难受了?

可最终的答案是——不会。

他依旧会很难受,哪怕研磨只收了一封信,他也会很难受,很难受。

为什么他不是女孩子呢?如果他是女孩子的话,他早就可以和研磨以青梅竹马著称了。

如果他是女孩子的话,他是不是就可以毫无顾忌的和人表白了?

如果他是女孩子的话,他是不是可以在看到研磨收到那一堆情书的时候站在他面前摆出生气的样子,然后理直气壮的让人扔掉呢?

可惜……没有如果。

他不是女孩子,他也不会是女孩子。

他不可以成为浪漫色彩的青梅竹马,他不可以像研磨诉说出自己的感情,他不可以随便暴露自己的情绪,他也不可以让研磨扔掉那些情书。

他不可以,他没资格,他也没有底气。

越想越难受,越想越委屈。

可他还不能在研磨面前表现出自己很难受的样子。

虽然已经在尽可能的躲避和研磨的眼神对视,努力装出自己很好的样子了,可南弦柚深知,自己的演技还是不足以让他一直这么伪装下去。

他觉得他是时候要找人倾诉一下了。

如果一直这么压抑下去的话,他觉得他迟早有一天就会被研磨拆穿。

到时候解释起来,根本无从下口,只能坐在他面前面面相觑的,被研磨一点一点的拆穿下他那“肮脏龌龊”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