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南弦柚的表情,却让人耐人寻味。
他还没说什么呢,对方就这一副抗拒的样子,肯定有鬼。
两个人的对话就这么在不知不觉间跨服聊天着。
不,应该说,从开口以来就没有对上过。
要是南弦柚知道研磨此刻在想什么的话,他一定会再次破防,然后用手撑着自己的嘴角,硬生生的拉出一个笑脸过去,一边撒娇一边卖萌的和研磨说着自己是gay。
可他不知道,他只能持续破防着,一句话也说不出口。
研磨看着他这个沉默的样子,叹了口气。
“走吧,咱们去看看还有没有地铁。”研磨说着,便站起身来。
南弦柚见状也跟着站了起来,他跟在研磨的身后整个人蔫了吧唧的,就像是一只失去了梦想的萨摩耶,肉眼可见的郁闷。
而他越是这个样子研磨就越是觉得他的猜测有了一定可信度。
面对这种情况,说实话,他也有些不知所措。
毕竟对于一个完全没有爱情经验的人来说,想要去当军师,简直犹如登月碰瓷。
所以在这段沉默的时间里,他只能选择用余光观察着南弦柚的神色和状态,然后一直沉默着,沉默到走到了地铁站。
正好还有最后一班地铁,两人就这么无声的乘坐交通工具回家。
但因为时间太过于晚了,从地铁站出来后,他们还是选择打电话给了孤爪建树,麻烦人出来接他们一趟。
收到两个小家夥打来电话的孤爪建树立马就动身去下楼开车。
孤爪永葵见状也跟着说要去,说是家里的两个宝贝今天换了一个发色,她很想第一时间看看他们俩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