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研磨?做噩梦了?”看着身旁惊出一身冷汗的研磨,南弦柚有些不知所措抱住了他。

研磨大口喘着气,像是被吓醒了,又像是还在梦魇当中挣扎着,整个人的状态看起来十分的糟糕。

在这种时候,南弦柚终于是摸到了开关,他急急忙忙打开手边的台灯,黄色的暖光就这么在他们那片小局域绽放开来。

研磨已经被南弦柚拽进了怀里,猫猫战栗着窝在南弦柚怀抱中,南弦柚低头一看,发现人完全是一副汗津津的模样。

研磨瞳孔完全不聚焦,他叫了半天,可除了喘息声,南弦柚再听不到他任何的回复。

“怎么心不在焉的?在想什么呢研磨?”南弦柚故作镇定地问道,他不安地看着研磨,抱着人的手不由自主地紧了紧。

他从未在研磨的眼神中看到如今这般失去神采的色泽,仿佛掉入了无尽的深渊当中,没有高光,更看不清任何情绪。

“我不知道……这几天都特别不舒服。”研磨疲惫地摇了摇脑袋。

他已经多久没做过噩梦了呢?久到他自己都忘了。

这几天里,研磨身体其实一直都有些不自在,可前面几天他完全不以为然,以为是自己打游戏熬夜熬的,减少点玩游戏的时间就行了,就没想着和南弦柚讲,也是怕对方因为这个事情同他教育半天,徒增烦恼。

但是再微小的变动也是变动,在爆发出来的那一刻,研磨才发觉不对。

这几天的变化他一直都有关注,没发烧,没感冒,但就是很难受,闷闷的,感觉喘不过来气。

这种身体反馈真的很像是一个熬夜熬多了睡眠不足导致的结果,就更是让研磨没敢和弦柚、小黑他们透露分毫。

可现在实在撑不住了,他整个人都是晕晕的,浑身无力地躺在南弦柚的怀里,活像一只受尽虐待,正在苟延残喘的幼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