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了像夜久前辈这样让人无比信任的自由人。
研磨在比赛途中便会开始分神去留意接球。
以往都会选择保存体力,不去鱼跃接球的大脑也开始为了队员去调整自己的比赛节奏。
他会努力去接任何一个他能接到的球,但不会勉强自己,在保存体力与团队利益最大化中找到了一个适合他自己的平衡点。
在观赛席上看着研磨鱼跃接球的夜久,不知为何眼眶都有些红了,他抬手了下眼角的泪花,露出一副妈妈牌微笑,感慨道:“你们看,研磨会去接球了,我们研磨真是长大了。”
黑尾也一脸欣慰地点点头:“是啊,之前看他不怎么参加社团活动了,我还以为他对于比赛的热情消退了,现在看来,是我多虑了。”
“研磨可一定要跟我们一起去打春高啊!我可太期待和研磨代表音驹在赛场上发光发亮了。”夜久卫辅神色坚定了下来,他曾进入英剧社团开始就从未对研磨的天赋和技术有过任何的怀疑。
他真的无比期待能和研磨一起在赛场上拼搏的时刻,而这份期待又何止是他一个人呢。
海信行虽然一直都没有说话,在一旁微笑着默默听着,但南弦柚能从他的眼神中看到和夜久、黑尾一样的神色。
南弦柚宽慰道:“会的,你们以后一定会在赛场上发光发亮的,我相信研磨不是一个这么容易轻易放弃的人。”
说到这,看似坐在观赛席,实则是家属席的四个人,露出了统一的微笑。
他们将目光重新回到了赛场上。
而也就是在这时,原本还算慢的比赛节奏,突然就快了起来。
在对面接连几下快攻下来,红队的队员们救球倒了一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