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这裤子是不是有些小了?

南弦柚的皮肤很白,研磨看着人被勒红的腿部肌肉,突然脑子一抽,不知怎么,竟看向了那不知名的去处。

研磨睡眼惺忪的眼睛瞪得老大,喉咙干涩着,不受控制地咽了咽口水。

他知道这几年南弦柚发育的很快,身高就跟抽条一样,飞速上升。

但长高归长高,他的身边还有黑尾一个高个子在,所以研磨其实并没有什么太大的感觉。

但今天,他就突然感到南弦柚好像真的长大了。

研磨连尿意都没有了,他直接转身往自己的被窝的方向走去,徒留南弦柚在后面一脸懵逼的看着他。

南弦柚:?

咋了这是?

他不明所以的跟过去,刚走几步就被脸上的水渍糊了眼睛,南弦柚回到洗手台前,他拿着毛巾抹了把脸,等水擦干后再抬步往研磨的方向走去。

已经坐到榻榻米上的研磨就这么直勾勾的看着他。

似乎是盯得入神了,那有些宽松的睡衣顺着肩头滑落,他都毫无察觉。

但这一切全都被愕然回首的南弦柚尽收眼底。

几乎是一瞬间,那白皙的脸蛋肉眼可见的浮现红晕。

相继脸红的两个人就这么对望着,谁也没有开口说话,仿佛时间都静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