研磨从背靠栏杆的姿势转了一圈变成,将脸彻底的面向空处,他轻声道:“弦柚,你真的觉得我们这样的一支队伍能打得上这么高级别的比赛吗?”

“怎么会打不上呢?我们音驹多强啊!有你,有猫又教练,有山本他们这些热血的主攻手,有小黑超强的拦网,有夜久前辈毫无负担的托底守护,我们肯定能打得上最高级别的比赛的!”

南弦柚眼睛亮堂堂的说着,他扶着栏杆,左手换右手,毫无破绽的配合着让转了一圈的研磨仍然在他怀中没有一丝一毫的变动。

他的话音刚落,研磨便转头看向了他,猫猫眼里是一如往常的平静,他淡淡道:“这么听起来,弦柚似乎对音驹这支队伍很有信心,其他人或许是你说的那样,可是我真的可以吗?”

“为什么不可以呢?”南弦柚有些诧异,他没有明白为什么猫猫突然开始否定自己。

他话说出完的下一秒,研磨便叹息一声,有些无奈地回道:“山本说,打网球的人都要有极大的毅力,但我真的很不喜欢这个词,人为什么要有毅力?毅力这个词,本就是个没有任何实感,令人讨厌的词‘注’。”

南弦柚愣了一下,他没有说话,而是抬手轻轻揉了一下猫猫的头。

这个一直困扰着猫猫的词,他想,最终还是让猫猫自己去想明白吧。

南弦柚觉得他没有去解释的必要,也没有去宽慰的理由。

关于毅力,南弦柚一直觉得研磨才是最有毅力的那个。

在明知道自己体力不行,可能没法撑完全场的情况下,他还是选择上去,和身边的队友们打到最后一刻为止。

这种勇于直面恐惧,直面自己短板的人,不管做什么都会成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