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听着南弦柚的话,研磨本能地逃避道,他嘟囔着,声音极小,像蚊子音一样,南弦柚根本没听到。
看着人一直低着脑袋,南弦柚直接霸道地勾起研磨的下巴,两人近在咫尺地对望着:“想清楚了再回答。”
研磨:……
他就是想清楚了才不回答呀!
这要是说实话了还不得被骂死!
想着,猫猫眼神往黑尾的方向一撇,发现对方也是严肃着一张脸。
心想——完了,这下还是双人轮流教育了。
猫猫的沉默震耳欲聋,而这时南弦柚也注意到了他背在后面抱着纸巾的手。
南弦柚抓着研磨的手腕将他的右手举起,看到纸巾外头溢出的斑斑点点的血渍,他本来就皱着的眉头皱的更深了。
“怎么回事?你还受伤了?”南弦柚声音冷了几度。
研磨一听,害怕得抖了一下。
他自己压根不占理,在听到这些话时,研磨根本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他只能继续保持沉默着。
而旁边的小池太也看着这略显严肃的气氛,先要缓解一下,生硬的哈哈了两声,当个和事佬道:“那个经理,你别生气,是我带研磨出来的,不怪他,都是我的问题。”
“你当然有问题。”南弦柚一记刀眼扫过去,冷声道,小池太也顿时就不说话了,他闭上嘴,给了研磨一个爱莫能助的眼神。
然而这眉来眼去的样子,让南弦柚更加不爽。
玩他不香吗?为什么要去玩别的狗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