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弦柚只要稍微想想就要气死了。
——以后玩游戏机还是要严肃对待,这随便一个游戏卡带就能将他家猫拐走,那以后别人拿个麻袋,里面装满游戏机,研磨还不得两眼放光地直接跟着人跑了!
想着,脑海中又再次闪回出小池太也拉着研磨手有说有笑的画面。
南弦柚眼底带火,他现在是看谁都不顺眼,正巧黑尾在身边,就逮着小黑一个人薅。
然而,他在说完这句话后就后悔了。
可碍于此刻的氛围,他又不好将这句话撤回。
只好祈祷黑尾没有听见。
可惜,没听见是不可能的。
站在一旁想撩下被风吹乱的头发的黑尾被南弦柚吼得一头问号。
——什么叫被我惯的?这锅他可不背!
黑尾呵呵冷笑一声,他长臂一挥,先是一把环住南弦柚的肩膀,随后两臂收紧,锁住南弦柚的脖子。
他笑骂着,不服气地为自己辩解道:“我惯着他?弦柚你这话说的,你难道就没有出一份力吗?哦不,到底是谁在惯着研磨啊!这个人不一直是你吗!我可还记得小时候研磨一生病,他说什么你都答应他,存的那些零花钱,你敢亲口和妈妈说全部给研磨买游戏卡带了吗?还有研磨好几次淩晨起来打游戏都是你掩护的!你敢说你没惯着他吗?我看最惯着研磨的就是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