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断浮现的恼火画面,让南弦柚拳头一下就硬了。

那被他握在手心里的火腿,直接变了形。

黑尾铁朗看着那被南弦柚用力挤压得快要爆袋了的火腿,眼底闪过一丝有趣。

他的好奇心彻底被点燃了。

如果说一开始还是想要了解问题,帮忙解决问题的话,那么现在的黑尾铁朗却是只想当个吃瓜群众看看乐子,顺便当个损友损上了几句。

“小黑,你这么闲吗?”南弦柚冷冷说道。

他一点都不想再提起小池太也和研磨的那段交互。

实在是插他心窝子,连辩解的想法都没有了,直接就这么反问了一句,想要结束对话的意思十分的明显。

但黑尾是谁啊,他可是和南弦柚与研磨当了这么多年幼驯染的人,这两人在想些什么?他早就能猜到一二,只是有时候不点名出来,但这并不代表他不知道。

何况他的这两个幼驯染都不太爱做表面功夫。

尤其是研磨,他从来都不是一个喜欢藏匿自己情绪的人。

要么脸上毫无表情,要么就将自己的喜怒哀乐全部写在脸上。

不开心就是不开心,生气就是生气。

而南弦柚作为和研磨一个被窝睡到大的人,自然也是和他在这上面有着七分的相像。

就差没在脸上直接摆明的写着——我生气了。

秉承着“好兄弟,敞开聊,有什么就说什么”的理念,黑尾热情至极的招呼着南弦柚将自己的郁闷说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