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在研磨认同的目光中,他转身走向了气氛低迷的队伍里。
大家夥儿都在另一个椅子那边聊着,助教也忙着安慰人,一时间,研磨坐着的那片地方正好就隔出了一个可以沟通的私人空间出来。
小池太也扣着手,他和研磨一站一坐着,明明是对方仰头的姿势,但他却有种低上一等的感觉。
可能是气质上的问题吧,小池太也惴惴不安地看着研磨,刚想主动开口破冰,就听着,这位备受各个教练好评的二传手率先打破了沉默。
他开口便直奔主题,道:“我们音驹是一支比较团结的队伍,你刚进来适应不了是很正常的,同时他们适应不了你也是正常的。”
“所以你不需要有任何的负担,你就将他们当做是一条已经拧紧了的绳,而你就是要挥动这个绳子,将它变成鞭子一样去狠狠地去抽人。”
“抽人?我、我可以吗?”小池太也犹犹豫豫道,他说话虽然磕巴,但眼神中那种对于比赛的渴望和坚定却与他的唯唯诺诺性格截然相反。
“你当然可以,不然我也不会把你叫过来了。”研磨点头肯定道。
他坐在休息区里观看完整局比赛,其实就已经对于场上的几人状态分析的很透彻了。
毕竟还是朝夕相处的队友,他们有一点不对,作为二传手的研磨,一下子就能察觉到。
不过与南弦柚那种直观的数据还是不能相比的,他只能作为一个二传手,以一种上帝视角的感觉,用感受去模拟所有人的心态以及未来的预测。
说实话,研磨其实没有想到,他不上场,这群人竟然会打成这样。
别说丑三中那边的人陌生了,就连研磨也感觉十分的陌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