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话这么催眠的吗?南弦柚没忍住想。
他单手将自己撑起来,直挺挺地坐了起来,他看着床头,侧着脑袋,看着人熟睡过去的睡颜不由自主地露出了笑脸。
——睡着了也好,受了这么多苦,该好好休息休息了。
南弦柚伸出手,将背对着他睡着了的研磨偷偷摸摸地换了个方向,他动作很轻很轻,生怕把人吵醒。
完全睡过去了的猫猫就这么毫不知情的转了过来,南弦柚轻手轻脚地躺下,他舒了口气,心满意足地搂着研磨单薄的后背,顺手捋平了人衣服的褶皱,通了通气。
终于可以不用找任何借口把人抱在怀里。
南弦柚心里美滋滋地想,他调整好姿势,以挪动的方式不断靠近,他将研磨的脑袋靠到了自己的怀里,研磨像只幼猫一样蜷缩着,南弦柚就依着他的姿势将人完全保护在坏中,那抱着人的手眷恋地一下一下抚摸着,像哄小朋友一样,轻拍着入眠。
时间来到第二天上午,研磨醒来的时候,床上已经只剩下他一个人了。
他看着外头透过窗户照进来的刺眼阳光,下意识用手遮住了眼睛。
作为合宿期间唯一的意外事故,研磨这边的一举一动一直被医生关注着,他醒来没多久,医生便走了过来,用电子温度计对着他脑袋滴了一下。
“退烧了,恭喜你啊孤爪同学,伤口没有发炎,平安度过愈合期。”医生微笑着说道。
刚醒来的研磨脑袋还在开机状态,一时间对着医生的道贺竟还没反应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