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值班轮换的规定,晚上十点半之后他就可以正常下班了,没有特殊情况,不必要留在这里。

现在是事出突然,等孤爪研磨的盐水吊完后,值晚班的医生就没有留在这里的必要了,所以对于两个小家夥要留宿在医务室的事,他还是有些犹豫不定的。

不过患者不想回去,他也不能强求,而且受伤了到处走也不太好,所以他在来到病床这边询问他们是否留宿时已经在心里做了斗争了。

但终归没有一个正常人是愿意自主加班的,在听到两人决定留宿后,医生潜意识里便也没有想要跟着的意思。

可面对两个国一的孩子,他终归还是于心不忍,提议自己可以留守在这里照顾患者。

但南弦柚却摇了摇头,他冲着人感谢地笑了笑,出声拒绝了他的好意,道:“不用的前辈,我是音驹的经理,没有任何的比赛任务,我在这里陪着就可以了,您的值班时间应该也没有通宵的任务吧,而且这里也没有多余的房间,您在这里确实不太方便。”

——对哦,没有多余的房间,那南弦柚怎么休息?

躺在床上听着他们俩对话的研磨立马就想到了这个问题。

他从被子里伸出手,扯了扯南弦柚的衣摆,那微小的扯动立马就吸引到了南弦柚的注意力。

他立马错开与医生是的,目光将视线转移到研磨的脸上,开口便是一句温柔到不行的“怎么了?”

“你也回去。”研磨眼神定的看着他,言简意赅的说道。

南弦柚看着猫猫突然严肃起来的表情,有些不明所以道:“我回去干嘛?我当然要留下来陪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