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睡着就不踏实的猫猫皱了皱眉,听到突兀响动的研磨就这样迷迷糊糊地转醒,他眼睛都烧得有些浮肿了,睫毛微颤着,艰难地睁了开来。

触目间,视线里是一片洁白的白色,研磨缓缓侧了侧脑袋,清醒过来的第一时间,便是沙哑着声音询问视线里唯一能看到的人一句“怎么了?感冒了吗?”。

南弦柚被研磨突然开口的声音吓了一跳,反应过来后,完全就忽视掉了研磨开口问的问题,他带着一脸歉意,立马就从病床边起身,将后脑勺对着帘子,将自己的脸庞对着研磨,二话不说地就要弯腰凑过去哄人。

一边在脑中措辞哄睡大发,一边在心中还为自己打喷嚏而把人吵醒而感到愧疚。

而此刻的研磨那是一点困意也没有了。

比起被人哄骗着昏昏沉沉的睡过去,他更加关心南弦柚身体的真实情况。

于是,尽管受着发烧带来的不适感,也还是强打起精神,摆出一副“你不好好解释,我就跟着你耗到底”的神色态度。

研磨的威严还是在的,作为家里地位最高的人,他早已经习惯了这种用冷脸治服的一切,包括孤爪夫妇。

而南弦柚恰恰又很吃这种,他一看到小猫板着张脸要当法官了,立马就双手举过耳朵投降。

“真没事,你怎么醒了?还难受吗?”南弦柚如是说道,他熟练地将话题转向了研磨。

“有点晕,不过还好。”研磨就这么被糊弄了过去,对于身体上面的事,他还是有点对南弦柚犯怵的。

以至于明明刚刚才是自己占了上风,现在一下就位置对换了。

“你们两个小家夥是准备在这里过夜吗?如果在这里过夜的话,那我把钥匙就交给你们了。”值班的医生拉开帘子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