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弦柚知道研磨就算挣扎得再厉害也不会伤害到他,所以他更加肆无忌惮的将人禁锢在自己的怀里。

他一手一伸,掐着研磨的下巴,将猫猫的脸面向了自己。

研磨的眼眶有些发红,无比倔强的瞪着南弦柚。

看着人这副模样,南弦柚真的心痛极了。

他用大拇指擦拭掉眼膜眼角的泪花,声音温柔得不像话,但却是一种不容任何理由拒绝的态度,说道:“研磨,你听我说,你可以在任何时候依赖我,不管在场有多少人。”

“你要是不好意思,你就扯一扯我的袖子,我的衣角,只要你需要我,我都一定会有回应的!”

南弦柚说着语气都有些激动起来。

不管什么理由,南弦柚都接受不了研磨自己独自扛着,这样的举动,只会让他觉得自己很没有用。

他轻轻抓着研磨的手指,语气诚恳得完全不像一个生气的人,反而还带着求人的意味。

南弦柚看着研磨的眼睛,真诚道:“你不要觉得这是在麻烦我,我还巴不得你多依赖我一点,就像小时候一样,是我自己想照顾你,如果照顾不好你,我也会很难受的。”

“所以研磨,你不要再让我难受了好不好?”

南弦柚一口气将想说的全部说了出来,他没有给出研磨可以犹豫的时间,他将自己想告诉他的,全部说了出来。

研磨一开始还挣扎的,但很快就没有了动作。

猫猫的瞳孔颤了颤,发烧状态下,面对如此多的话,其实是需要时间反应的。

但研磨并没有任何的停留,几乎是在南弦柚说出“好不好?”的时候,他就张口回了个“好。”